琳's profileA walk to remember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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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4 追风筝的人 原本打算周六之后再查询分数的,结果还是按捺不住。一个不好不坏的分数,反正够我申请用的了。托福之后,突然间就有种泄了气的感觉,并不那么充实,反而觉得从头到尾地不舒服。从图书馆借回来的书一直放在书架,一页都未翻动;倒是柯南、逮捕令、高达、长腿叔叔...一集没落。真是无可救药的人。前几天,由于在申请中的苦闷,向不该发火的人发了脾气,可是立刻就后悔了,而我一次次地总这样,曾经是这样,现在更是,意识到却改不了。
外公在上周做了手术;那天一早我便来到学校中最让我平静的地方,凝视着眼前的树,一遍又一遍地祈祷、流泪。人只有在心情低落的时候才会想到生死问题,生命的意义,犹如雾里看花。我固然知道人总有消逝的那一天,做为理性人,但我更希望人们是带着幸福的微笑和温馨的记忆而飞向另一个未知的世界,而不是痛苦或遗憾。只是,我们所期待的那份美好,却只有在小说中才会出现。所以,生命,是残忍的。
天已渐渐变得寒冷。今年的圣诞节,会很寂寞吧。没有了周围的喧闹,或许我会选择一家咖啡店,透过覆着薄薄雾气的玻璃窗,看大街上形形色色的人吧。我不知用何心理解释去阐述思想的转变,如果单纯地是生物年龄的因素,我也是不太相信的。记得曾经那么自信地说过坚持独身主义的我,而今也想着谈婚论嫁。曾经如此地坚定女权主义,而今却悲哀地折服于做女人的本份。闲来无事的时候,翻两页SEX AND CITY,发现已经无法再像曾经那样赞同女主人公的大胆思维。固然,女人的天性是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成为attractive & witty,成为宠儿,成为star。但这些仍然避免不了道德的约束,很多女人,包括自己,都是内心上的自由,现实中的奴隶。无法超越男人、权力、规范,从古至今,可悲地被爱情和家庭束缚着。但最终,任凭你心不甘情不愿,还是像大多数人一样。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脆弱——哈姆雷特如是说。 November 04 阳春白雪 我始终将自身性格的一大部分归于父母,连兴趣爱好都有深深地遗传和继承。父亲喜欢读书(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母亲则是追求浪漫主义并极赋情调的人。虽然,我自认为我稀奇古怪的脾气基本上就是父亲的复制品,但在成长过程中所培养的兴趣就都是归功于母亲了。事实上,父母的这种搭配实在像极了《激情燃烧的岁月》。
母亲很喜欢舞蹈,这也是为什么在我还是幼稚园小朋友的时候便把我送入少年宫练舞的原因了。不过,自小我就没有什么事能够完全坚持到底,当然,其中也有许多非主观因素,于是,当我升入小学,舞蹈,就成了渴望而不可及的艺术品。但这份热情自始自终延续着,连同着审美观陪伴着我。最近一段时间,尤其是当自我的心理成熟些许后,我愈发着迷于这些带有独特魅力和高品位的事物。
由于对于音乐的狂热,舞剧、歌剧逐渐成为我关注的对象。梦想着一天能坐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如梦幻般地聆听着世界顶级的交响作品。即使我并不懂他们的艺术价值,就像我无法辨认抽象派艺术那样,但至少唯一我可以确认的,是这份古典情怀比任何一种音乐形式都能深深打动我的心。大学时曾经第一次完整地听了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至今,我仍记得那个夜晚潸然泪下的情境;之后无数次地温习着这部作品,每一次的触碰都有不同的感受,但最多的,还是蕴含在作品中的温柔。于是,我猜想,贝多芬再怎么寂寥和愤懑,他,也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尽管我并不喜欢命运交响曲。另一位让我着迷的大师则是天才莫扎特,由于出身贵族,他的作品多是那种轻快明朗型的,当然,也许会有人认为他必须这样做,因为他是身为宫廷乐师。不过,至少,他的确能愉悦人的心灵。在我听小步舞曲和D大调双钢琴奏鸣曲时,我会不由自主地轻快起来。没有什么比这更好地成为心灵鸡汤了。
2000的千禧年,全世界都已各种方式庆祝新世纪的到来。而我印象最深的还是维也纳的新年音乐会,那次的规模或许是空前未有的。首先是舞者们穿着16、17世纪的服装,纷纷从大厅的四面八方涌入中央,跳得是圆舞曲。我看得相当入神,觉得音乐故乡的人们真的好幸福。也就是从那以后,我正式与古典结下缘;对于古典文化、历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2006年的德国旅程之后,对于古堡城池和中世纪皇家贵族也开始入迷,记得回校之后不久,便在图书馆里借了本《悲剧女王》(苏格兰女王,人称“血腥玛丽”,英格兰伊丽莎白女王的表妹)。
当然对于欧洲艺术、文化的强烈爱慕让我对中国几千年来的特有本根文化稍稍有些排斥,尤其是孔孟之教,我至今没有什么兴趣。我甚至认为对于我,那完全就是两个世界,完全不一样。所以,这也就造成了我的特殊的一面。不过,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适,每个人的选择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至少我对于目前的爱好很满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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