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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25

    Christmas Eve

          象征性地吃完和郭郭交换了的苹果,刚好零点钟
          这个平安夜,出乎意料地平静和寂寥,没有任何感觉
          麻木,完全地僵化,一直以来,不就是这样的么
          独行
          但却渴望幸福
          有花束和钟声的陪伴
          有古堡庭院
          有明媚的阳光和永恒的微笑
         
          吃完苹果  指针在12点的方向
          我期望有奇迹发生  像爱丽丝那样
          可这个寂静的平安夜
          依然如往日般的平静
          我是那么的理性
          但心中却抑制不了冲动的情绪
          想狂奔
          想尖叫
          想自由......
    December 23

    开始焦虑

          体内的焦虑因子又开始散布并很快侵占我的身体和大脑了。静不下来,完全静不下来!大四的期末考试本不该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只因为死党们各个跑去考研,把寻找答案的光荣任务全部丢给本小姐一人。胃痉挛还没有缓过劲来,便急匆匆地跑去做调查,对着三年二班的小朋友们又吼又叫,结果还是把纸张画得乱七八糟——这群小贼,看下学期有你们的苦头吃!
          我发现自己天生就是个视迷,为了追赶拉下的《交响情人梦》和《有闲俱乐部》,竟然可以熬夜直到半夜两点半~早上照常8点钟醒。不是本人自恋,皮肤好的没话说,眼睛亮的可以当作镜子。要是再减几斤肉就好了...不过话说回来,已有半个多月没有吃过食堂的饭了,自从回了趟家,被那神经质的老妈灌输了大气污染、土壤污染、水污染、尾气排放、油炸食品、防腐剂等若干后现代名词,我深刻地做了自我反省,并决定忍痛割爱不再踏入KFC半步(家中那位大人亲自下的禁令),不再吃油腻食品、不吃方便面、不吃薯片、麻花、散子、瓜子、街头小贩卖的小吃摊不再光顾(除了烤红薯,偶尔的)...要是条件好的话,自己天天买菜、做菜;来点新鲜的吧!(宁波奶业在电视上作的恶心的广告语)。
           怎么今年年末这么忙~~放假后要被抓回家充壮丁搬房子,周末难得的休息日要被抓去输问卷,还要找期末考试的答案!!!我不是天才,也不是机器,拜托可不可以让我缓缓!!!还要写实习报告!!!真TMD不够意思,全搁我这儿了!
          忙里偷闲,我管你个肺,反正下周的圣诞之周我是一定要过一下,先去看个投名状,然后想去看看群光一楼的星巴克开张了没,顺便去玩下电动(最喜欢玩滑雪和打枪),买一两块德国巧克力犒劳犒劳自己,毕竟辛苦了一年,经历了太多难过的事情,也该好好享受享受了。似乎好久都没有掉眼泪了,最近该找个机会好好排泄一下,有利于身体健康。其实我很想回家,很想很想回家,很想和爸爸妈妈外公外婆围坐在一起吃火锅,就像日本人家中必备的被炉(和电热毯的原理一样),冬天喝着温暖的茶、甜蜜的柑橘,一种幸福的感觉。但是...
          有很多不可能是可能的,同时也有很多可能是不可能的。无数次地在心里默念向往美国,也不知道这个梦想是否能在明年实现。许多人都对我说那边很苦、很累、很歧视,我明白的,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要去,没有什么理由,就是想在那里生活些时日。因此,当我把申请都寄送出去的刹那,我开始焦急,开始害怕;怕被拒绝,怕梦想破灭,怕四年来被压抑的情绪会一直一直伴我一生。所以,苍天,请一直倾听我的祷告,让我顺利地踏上那方土地。
          07年的年末,我失去了往日的幸福和朝气感。相反,有些疲乏、有些寂寞、有些焦虑、有些忧郁。
    December 17

    SAMURAI

          凡是关于日本的话题,我一般都来者不拒。也正因如此,很早就想写些关于这方面的东西,放置今日,一是由于本人最近正忙着整理申请材料,二则是前些日在南湖畔看到的一条“勿忘国耻”的横幅,颇有些感触。
          先说这条横幅可谓是我20多年来所见到的第一条超级横幅,因为是纪念南京大屠杀70周年而作,白布上面密密麻麻地满是各位学生的签名。5米长的距离,短短几秒钟便可通过,但是我的心情却极其地沮丧;我一点都没有为学生的这种“爱国”举动而感到自豪,相反,我觉得很悲哀:只有刹那的瞬间,或许你才感受到国家的耻辱和历史的印痕;一旦签完字,闪人吃饭、谈天睡觉,任何一切都已事不关己了。时至今日,标榜热爱和平的中国百姓有几个是真正和平的,一谈起邻国日本,几乎所有人都带有鄙视的眼光。我们必须承认历史上的滔天罪行是客观存在无法泯灭的,但我们也要清楚地知道,任何事是不会原地踏步停滞不前的,如果真正想让日本以折服的态度对其所作之事而道歉而忏悔,那么只有以自身的强大为前提,以自身国民的素质、国内的经济、科技为前提。当我们在让别人反省战争、反省人性伦理的同时,也要对自己问些什么。而一谈起日本,就在之前放个小字,乍一听的确很爱国,实则却是一种盲目和自欺欺人的表现。这个通俗易懂的道理为何我们国人就不明白呢?如果真是有那么强的记忆力,为何不连带八国联军一起忌恨着?可笑,在高等教育的学府里竟也有如此的闹剧。这让我想起两年前为反对日本入常,学校里还专门作了两大块宣传板,警示同学“抵制日货”。在经济全球化的今天,竟还有这种幼稚的思想,我相当之气愤。
          在学校的时候,很多人都觉得我是崇洋媚外者。我懒得争辩,在我眼里,就人性或文化角度而言是没有国界,没有发达发展之说的。或许和国民性有关,总喜欢抓着一块东西不放喋喋不休,但却始终做不出来个什么事儿。
    December 09

    战争

          很压抑,胸口闷得快要炸裂,这是极度抑郁以致演变为狂躁的症状。
          每天,我们都为无聊的琐事烦恼;起床、工作、再回归床铺;若以一个消极人士的眼光来看,生活其实是毫无意义的。
          哲学家们用其聪慧的头脑探讨着起源、发展、归宿;犬儒主义者不懈地瞥着这丑陋又美丽的世界;即使成为尼采、成为八大山人,最终也不过是癫狂的代言人。我们不愿轻浮,但却不得不轻浮,不愿自私,却无法摈弃这与身俱来的自然天性。我们为无聊的定义争论不休,却不知自己才是最大的悲剧。
          爱一个人有错吗?结婚有错吗?为了害怕而放弃这些权利,放弃所谓的幸福和幻想,到底算什么。我没有答案,在对与错的选择之间徘徊。Chris是个好人,六年来,他像一个触不到的恋人、像哥哥、也像父亲。我知道这辈子可能没什么机会可见到他,所以从来都是无拘无束;谈论了近三个小时的人生观和婚姻,发现纵使是肤色的区别,人类的思想也是毫无差距的,要说有,那或许只有男人和女人之分,千真万确。潜意识中,自己无时不处在恶魔岛上,周围是令人窒息的漆黑,偶尔划过流星的光辉,也只是转瞬即逝的灿烂。想要改变一切,改变周遭的环境,想要点亮阴暗的地域,却最终无能为力,造物的主,万能的主,早在冥冥之中安排好了一切,杀戮与被杀戮、追逐与被追逐、毁灭与被毁灭、重生与被重生,说到底是顺应宇宙原理的。所以当有了一段不愉快的婚姻,已尽了全力拼命逃脱,但表象上的解放却无法意味着真正的胜利:无形之中,你早已成为一名受害者,你的心灵遭到污染,你的周围受到伤害,或许对于其他人而言,他将带着一辈子的烙印去走完他的轨迹。在某种程度上,我和Chris是一样的。
          我们也许会认为自己很不幸,的确是很不幸,但只有愚蠢的人才会扩大这份痛苦,一脸愁容地去接受不愿意接受的事实;而犬儒主义者,哪怕讥讽也好,装傻也罢,聪敏的人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追寻幸福,即使是一点火星,一个梦。
    December 07

    性别到底赋予了什么

          在咨询课上,听到这样一句话,如果何时你想到了性别问题,那么说明你正经历着性别上的困扰或战争。我不否认,之所以谈到性别,是因为很久以前自己便陷入了一种矛盾。作为生物性别为女的这么一类人,我到底拥有了什么?人类,不分种族,其一切行为标准道德规范都在潜移默化中得到遗传,就如同鸡生蛋、蛋生鸡此类的问题,我们的道德标准又从何而来?随便翻开一本史学类书籍,除了看到男人的名字还是男人的名字。或许有人会用古代的三从四德、三纲五常来解释这种情形,但请问这种三从四德的硬性规定又是谁发明创造的?若仍有人用由原始社会劳动分工所导致的男人一统天下的局面来解释,那么我所疑惑的是为何体力上的差异甚至也将大脑思考的功能区别化了。更何况,连圣经中都明确的规定女人来自于男人,女人天生服从于男人。为何女人天生如此卑贱。
          有个叫佛洛伊德的男人在两百年前提出一种颇为可笑的观点,至少在我的眼中呈现为一种非科学的解释——阴茎嫉妒;尽管我对其关于意识的三种分类十分赞赏,但对于其理论的出发点——性本能,却完全无法接受。在我看来,如果自身任何一个不论大小的心理障碍都被归结于性本能,那我岂不无异于飞禽走兽,即使被这个男人用“自我、超我”的概念牵强地掩盖。另外,我纯粹是意外地发现,对于佛洛伊德这名内科医生而言,其治疗的对象竟大多数为女性,所以阴茎嫉妒这个名词怕是和他所接待过的特定案主有关,并不能推广到全人类吧。
          假如让我做个大胆的猜想,我会说,在男性的潜意识里,仍然停留着母系社会的影子。虽然已不那么清晰,但那份对于母系族长的畏惧却被极完好地被保留下来,甚至被深深地刻为遗传因子的一部分;正因为惧怕女性的至上地位,所以才千方百计地选择压制和屠杀。在1486年的《女巫之棰》一书中,刻画了因被认为与魔鬼交合而给村落带来疾病、灾难的女人,即女巫,送上绞刑台的案例。这本书竟是当时在教皇英诺森八世的授意和指导下完成的,继而成为普鲁士等欧洲各国牧师乡绅人手一本的必备书刊。其实若是我也处在那个黑色的中世纪,估计小命早晚被戴面具的男人们给取了。所谓的女巫,在男人们的眼中,不过是有思考能力的女人罢了,并不非要穿着黑色长袍、手持水晶球、口念咒语的年长老女人。但正由于思考而表现出非一般女性的特质,比如特别的能言会道,举止豪放,这些女人同样被归于女巫一类信仰魔鬼的奴仆。
          其实我一直很想成为能倾听到男人心声的神,因为纵使我读了很多男人们写的关于他们对女性的看法,我仍然表示强烈的怀疑。男人是善变的蛇(我曾质疑圣经中诱惑夏娃的蛇事实上是亚当变的),在女性面前,他们绝对不会将自己内心深处最隐秘的阴谋告诉对方,即使他已完全诚服于女性的美貌、气质、或纯粹地只是借用于对方的子宫,男人心中仍然会有所保留他认为值得保留的东西。
          那么性别到底赋予我什么,我也不清楚。就算有时候再怎么讨厌于我呈负性的另一种生物,我还不得不说,逃不出异性相吸的自然理论。